陆危星突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只有彼此的独处,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无措感,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竟毫无出息地突突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将他这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、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窘迫模样尽收眼底,心里不由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人前人后两副面孔?难不成有什么人格分裂的精神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这副别扭又纯情的模样,简直像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毛头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腿心里还残留着昨日被他毫无节制、死命捣弄出的酸胀,她真要以为,昨天那个把她差点奸死的暴徒,根本就是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那双蒙着薄雾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,陆危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看?麻烦精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虚张声势地低斥了一句,为了斩断这让他无所适从的暧昧氛围,他动作粗鲁地从她掌心夺过那几张符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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