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女人就是麻烦。”他用力抿紧唇,一副勉为其难的烦躁模样,身体却比脑子更快一步,已经黑着脸站到了她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抱怨,可当他大步走到江绾月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捂着心口、面色潮红的虚弱模样时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莫不是有心疾?”他目光闪烁,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,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她露在外头的软肉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日,自己在这副娇躯上横冲直撞的荒唐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满脑子光顾着报复季昼,只图把这女人据为己有的痛快,动作确实粗暴,她连哭带喘的,毕竟是头一遭破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真被自己那通乱来的操弄给伤了心脉?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草草翻过几册避火图,图里的女人个个柔若无骨、任凭折腾,哪知真刀真枪上了阵,他才后知后觉,这软玉温香竟这般不禁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一抹可疑的燥热瞬间顺着领口往上爬,燎得他两只耳朵滚烫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季昼在场,这偌大的观云台只剩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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