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那股对“当爹”的恐慌,突然间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赖恶意彻底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他怕什么?他刚才竟然在可笑地担心什么牵绊?

        简直荒谬!他根本就不需要负责啊!他陆危星如今什么地位,玩个外门女人还需要什么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真的结了胎,他根本不认就是了!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把这滔天的烂摊子全砸给季昼!谁又敢逼着他负责?!

        让这不可一世的师兄去当这个冤大头!他只需要享受把阳精深深射进去的那一刻绝顶快感,剩下的十月怀胎、流言蜚语、痛苦煎熬,全让这两人去替他受着!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同于不用付出半点代价、却能把天才生生逼疯的报复,少年那颗暴戾的心脏再次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报复,能比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,去战战兢兢地接盘一个连生父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孽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开始渴望看到季昼面对那隆起的孕肚时崩溃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不经意间垂下眼,视线重重撞上江绾月仰倒在自己肩头、那张被他肏得媚意横生的潮红小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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