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贫瘠的记忆里,“父亲”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。
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炮而慢慢鼓起来,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,扯着嗓子管他叫“爹”……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,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,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,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。
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,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。
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,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。
这副惨状,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: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。
爱?
陆危星不懂爱,但他懂如何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。
一个异常恶毒扭曲的念头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——要是让这女人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,一天天大起来,季昼一定会彻底崩溃、生生疯掉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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