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江绾月捏着鼻子认怂,这个时候若再硬顶,她怕是真要被这头疯狗活活捅死在柱子上。
“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上官持素……”
“啪!”臀肉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巴掌,荡起淫靡的肉波。
“规矩点。”男人纠冷声纠正,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上位者的傲慢,“要唤二公子。认清你自己的身份,说,你现在是二公子的什么人?”语毕,他猛地往上一杵。
“呃啊!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你是二公子的贱妾,是二公子的精壶。只要二公子一硬,你就得扒光了撅起屁股,乖乖把这口屄掰开,请二公子操个爽。”他俯下身,抵着她潮红的耳廓,用最下流的腔调一字一顿地逼她学。
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向前扑,胸前雪肉乱颤,抽抽噎噎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,我是……是二公子的贱妾……呜……是二公子的精壶……只要二公子一硬,就扒光了撅起屁股……乖乖把这口屄掰开……请二公子操……操个爽……”
她面上哭得浑身打颤、可怜巴巴,心里的暴躁小人却在疯狂捶地,对他进行着最恶毒的问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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