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、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,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,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,一点一点地,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点……放松,我会轻轻操的……”男人低声诱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这么久,何曾在一场交合里,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,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,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,她早就滑跪在地。每深入一分,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,发出断断续续、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根长得吓人的巨物终于“咕唧”一声全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觉得自己要死了。男人粗硬的顶端似乎直接抵在了她的脏器上,她是真的怕了,双眼失神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“呜呜……不要这么深……会死人的……求你退出去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持素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强忍着狂乱抽插的本能。他克制地抽出一截,再缓缓顶入,享受着那紧逼要将肉杵绞断的销魂吸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牢了,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,知道么?”他一边缓慢抽送,一边沉声逼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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