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持素见状,长叹一口气,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,强行带着他转身离去:“你尚不知人事,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,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,带坏了你的心性。此地污秽,快些离开罢!”
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,他顺从地低着头,步履略显踉跄。
………
云影在窗棂上闪过,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,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、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。
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。
那张玉制软榻,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,精水与淫液混杂着干涸的痕迹,洇透了层层床褥。
到最后,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直接在那大开大合的撞击中,两眼一翻,昏死在了上官财滚烫的怀里。
又是生死边缘的搏杀,又是那小疯狗不知节制的疯狂索取,她这一觉睡得极深。
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、酥麻入骨的湿痒,才将江绾月从混沌中唤醒。她眼睫轻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视线渐渐聚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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