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持素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:“光天化日,毫不避讳,简直不知羞耻!”
“那妖女分明是蓄意狐媚,以这等下作的床笫手段蛊惑人心!她看准了衔玉未经世事、心思单纯,妄图借着这肮脏的肚皮官司,攀附上我琅嬛金阙,当真是痴人说梦!”
骂完,上官持素转过身,对上自家这位纯良怯弱,年纪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年轻长辈,语气稍稍缓和,却带着几分责备:“小叔叔,你怎么站在此处?”
上官悔方回过神来,那张绝美无暇的面上,迅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羞赧。
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,脸红道:“方才在崖顶……衔玉走得急。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,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。”
少年微微抬起眼,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,声音越来越小,几近嗫嚅:“只是……我来得似是不巧……不知道他们、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……我方才走到门外,听到那些声音,一时惊住了,不知该进该退,这才……”
听着这话,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冷笑一声,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鄙夷与嫌恶:“你就是太心善,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!”
“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,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,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。衔玉年少无知,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!”
“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,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,自会视如敝履,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,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!”
上官悔垂着眼,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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