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口时,我自己都不知道知道了什麽。
直到坐起身,视线落在窗外,身体才浮起一股熟悉的冲动。
晨起,练剑。
原来谢清辞的剑还兼职叫人起床。
我披衣下榻,照霜便重新飞起,安安静静跟在身侧。
架子不大,规矩倒多。
但经过昨日的清洁术与御剑,我已明白一件事。
这具身体留给我的,不只是修为。
许多术法,只要念头一动,便能自行施展。可知道怎麽用,不等於知道用到什麽程度。
袖子能削掉石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