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未已听见那声呜咽,他撑着桶沿,慢慢站起来,膝盖早跪麻了,起身那一瞬踉跄了一下,却连哼都没哼。
他扯过搭在屏风上的那条素纱,展开没敢直接往她身上裹
"娇娇,"他嗓音哑得像含着碎瓷,"我抱你起来。我只托你的披风……不,我只托这袍子。你在里面干干净净的,我哪儿都不碰。"
令初没应,也没躲。
他俯下身,一手小心地托住她后背,一手拢在她膝弯下,中间隔着那层厚厚的素纱,像隔着一道屏障。她湿透的发贴在他小臂上,这是唯一碰到的地方。
他把人从水里捞起来,素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头靠在他锁骨边,头发滴下来的水,顺着他领口往里淌。
他一步一步,把人从浴阁抱进寝房,就像捧着一个宝贝。
把令初安安稳稳地放在床沿,替她把素纱拢了拢,指尖才刚离开那点软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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