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过去,没敢抱,只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下"令初,"
他垂着眼,声音低得发颤,"今晚是我没用。"
"我该早早就看出来的,我不该...不该..."不该什么呢,他说不出来,因为就算重来一次,他也未必有能力护她周全。
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,
"我从前总想着,守着书本、守着规矩,守着你安安稳稳的就好。"
"原来不是的。"
他闭上眼,睫毛都是湿的。
"连你被吓成这样,我都只能,晚一步。"
令初埋在锦褥里的肩膀,终于停了那阵耸动。她没抬头,用指尖勾住了他的一截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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