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成了两半...

        令初浑身一僵,从那阵意乱里猛地被拽回来半分,茫然地望向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未已垂眼扫了一下,砚台底朝天躺在青石上,里头干干净净,一滴墨也没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没管那砚台,他从书案上把人捞起来的时候,令初已经是彻底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眼睛都睁不大开,长发胡乱散了大半,珍珠簪子早已掉落在地。她攀着他的脖颈,脸埋在他颈窝里,细细轻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托住她的腰,一手拢着她后脑,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,转身便坐进了书案旁那把唯一空着的太师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初被他拢在膝上,活像是抱了只小猫。他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一缕一缕拨到肩后,又把滑到臂弯的衣襟,慢慢地拉回了该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"缓一缓,"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掌心贴着她心口,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初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一声:“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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