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未已猛地一顿,他的夫人又独自去那美妙的地方了了。
他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都绷着,肉棒猛的肏了是几下,终于,他也随夫人去了。只是这回他将肉棒拔出,精液全部射在底下的笺纸上,与之前纸上的墨汁融在一起,便真的像一幅山水画了。
发冠有些歪斜,外袍的衣襟也是散乱的,他并没有比夫人好多少。
令初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,她偏头看像窗外那枝梅花,好像比刚才开的更艳了。
“皎皎的水流了那么多,砚台自是够磨墨的”
陈未已摸着令初的头顶幽幽的说。
突然"嗒"一声轻响,从案边传来。
那方老砚台,砸在青石板上,在满室书堆里闷沉沉地滚了一圈
,翻了个底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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