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未已浑身一僵,又狠狠地把人箍住,下巴蹭着她发顶,喉结滚了滚,半晌才哑着声笑出来:
"再说一遍。"
令初在他怀里狠狠捶了一下,耳根红透:"你都听到了。"
"就一遍,"他得寸进尺,掌心顺着她背脊一下一下地抚摸,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,"为夫忍了几日了,夫人好歹……再疼我一回。"
她没抬头,只把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,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衣襟前的料子。
"……以后不会了。"
"不离开夫君那么久了。"
窗外檐水滴答一声,落在石阶上。
他抱着她,久久没松手。
“夫君,我要沐浴更衣了”前厅定是知道他们已经回府,不能耽搁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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