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挑了挑眉,他虽然心里有数,却仍旧恶意地问道:“这人是谁?你在这儿破楼筒子里接的恩客?”
程礼又惊又怒,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尖叫着:“你、你别胡说!”
姑父倒是没什么难堪的表现,咳了几声后说道:“我是他姑父,这小子死了爹妈,我也算是他家长吧。”他又明知故问:“你和我们家程礼什么关系啊?”
“出钱包养过他的人。”
程礼用手将脸埋住,慢慢地蹲坐下来,哀求李泽道:“拜托你,别说了……”
姑父呸了一声,粗着脖子道:“果然是没爹妈教的孩子,私生活这么淫乱,真该替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。早就瞧你一副勾勾搭搭的样子,说,下午的时候叫那木匠进屋还把门锁了,是不是见人生得又高又壮就淫病犯了?”
李泽怪笑了一声:“还有这事儿?”
“早些年,听说你是跟一个男朋友私奔了,没想到现在没跟人家在一起了,还跟这么多男的不清不楚,你是不是随便男人肏啊?……要不我跟你姑妈打个商量,我也不去外边儿花钱了,咱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,嗯?”
程礼猛地抬头看向姑父,满脸震惊,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亲戚之口。一切都跟做梦一样,荒诞离奇地朝着他最恐惧的方向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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