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礼摇摇晃晃地起身,扶着墙跑回房间,拿起一个装着他父母灵牌和几件衣物的包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姑父拦住他。
程礼声色凄厉:“你让开!”
“你想上哪儿去?我还没替你爹妈管教你呢。”
四五十来岁做粗活的汉子的手劲他比不过,被姑父抢了包,抓着衣领按在了墙上挣扎。
姑父转头问李泽:“你明说你今儿来到底是干嘛的,要是专门来收拾程礼一顿的,我也不拦着。我反倒要谢谢你告诉我他的这些个事,你收拾完了我好管教他,至于那个什么姓陆的,我不会让他们再见面。”
李泽被姑父的话逗笑了,他也懒得多废话,直言道:“我是来把程礼带走的。”
姑父愣了下,又听李泽说道:“你识趣的话就把人给我,我通常来说是个文明人,不想动粗的。”
“这我好好的一个侄儿,说带走就带走了……”姑父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打量一番李泽的派头,暗想敲一笔:“你总得意思一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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