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耻辱又卑贱的变化,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帐的皮帘子被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珏身上带着冰冷的夜风走了进来。他脱掉了外面的貂皮大氅,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玄色抓绒长衫。他手里提着一壶刚烫好的马奶酒,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桀骜与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沈念的娇躯本能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过去那样尖叫逃跑,也没有骂他叛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倒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,跪在狐皮褥子上,把高挺的雪白奶子和发红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低着头,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: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珏停下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子,如今像条被训驯服的雌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,萧珏心里那股征服的爽快感直冲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怎么这么听话?”萧珏走上前,坐在床沿上,抬脚踩在她光洁的肩膀上,稍微一用力,就把她踩得趴在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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