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帐里却烧着地炭,暖得让人出汗。空气里漂着浓重的沉香和烈酒气,还有股散不掉的、属于男女交合后的腥甜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床是用几张完整的黑熊皮和白狐皮铺起来的,又大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正光溜溜地趴在床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踝上套着一对赤金打造的脚镣,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子,只要稍微动一动,就会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连续多日在金笼里、朝堂后、甚至是马车上的疯狂折磨,她那点可笑的骨气和尊严,早就被萧珏用那根粗暴无情的肉棒给砸得稀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调教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要萧珏用手指稍微碰一碰她的奶头,或者对着她的下体吹一口热气,她的水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骚水,肚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软和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只要半天不被那个可怕的大东西顶进来,她就会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萧珏狠狠撞击她宫颈的撞击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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