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。”
她点头,掀帘出去。
明觉坐在廊柱旁,膝上放着整理了一半的残拓。看见她眼睛红了,他立刻站起,却没有朝屋里张望,只把自己身旁那张干净的凳子挪出来。
薇欧拉没有坐。
她把手藏在袖中,忽然问:“生气的时候,还能请你陪我么?”
明觉一怔,继而道:“能。”
“你不问我气谁?”
“你想说的时候再说。”
她这才靠着柱子坐下。夜风有点凉,明觉把廊边的帘子放低,没有去拉她的衣襟。两个人并肩坐着,中间留着一小段空处,谁都没有急着把它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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