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将方才那块布往她面前推近一点。墨已经在指侧干了,他伸手想替她压住被泪水洇开的药布,手到一半,薇欧拉便把腕子收回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不重,也不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停在那里,过了一息,才慢慢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不要碰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,总该怕他冷下脸,或担心剩下的照拂也随之收走。可法海只是把能用的干布留在案上,又将她弄脏的那张记录移到烛光近处,用一页新纸替她誊下尚未被墨盖住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以退让换她立刻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站起身,走到门边,又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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