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没有把她留在无人理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午不久,南堤忽然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传言。河口送来的测水筹先变了颜色,随后便有浑水冲进外渠,岸边几户低矮的人家进了水。白素卿要先去截那一道急流,免得内坛尚未开,人便先被卷走。法海在主脉处压水,传话暂缓入内,许宣仍留在外头待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听完,点头说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坐着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半个时辰,案上的名字都没有变化。再后来,内坛传出来的那点微光却开始一明一暗,其中一页边缘渐渐泛红,像被看不见的水浸湿,又像在无火的地方慢慢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是许宣和白素卿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没有伸手,先拉了停讯的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很快从引符亭望过来,见她指着名页,立刻将外符压住。那点红稍稍退了些,河口的接引却也在同时绷紧,他不得不先稳住亭中那一道,免得主脉两边一并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动它。”他扬声道,“我叫人送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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