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背起药箱,先去安置昨日接回生魂的病人,约定起阵前到旧祠。临走时,他仍记得那碗酸笋汤,让她若饿了先吃,不必等到晚。
薇欧拉站在门边,看他走出去,忽然有些舍不得,便喊住他。
许宣回头。
她原想把纸条的事说清楚,目光落到他温和等着的脸上,却先问:“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他以为她说的是回来带汤。
她以为他至少看见了自己写过什么。
这误会小得几乎不值得谁停下来再多问一句,后来她却反反复复记得那一刻。她只要再添几个字,明明可以添几个字。
外院按预定安置妥当,明觉替她把核名的案子挪到避风处。他在百步外的引符亭,那里要接河口传来的法印,院内院外都能照应。临走前,他再同她对了一遍铃讯,一声是停,两声是退,若事急,直接喊他。
她试过铃,声音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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