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手里的动作停了。
这句来得太正经,叫她刚才替自己找好的那一点理由,忽然没了可以落脚的地方。他没有忙到不能听,也没有先说她一定不该去,是她自己在怕,怕说了就留不下那件尚未做成的小事。
她几乎便要将本子打开。
前堂恰有人叫取药。许宣应了一声,却没有立刻走,仍等她说完。薇欧拉看着他,最终将那句话咽了回去,指了指自己湿透的鞋袜。
“我先换。你去吧,别让人等。”
他又看了她一眼,才起身。
直到脚步远去,她仍坐在原处,没有动。
她知道这一次不能怪没人问。
晚饭前,白素卿回来,带着另一头水道查过的记录。她将能对上的地方一一指给哥哥看,没有拿出周老先生最后补的那张小图,只问若到时名字忽然被分开,从外面暂时镇住一页,是不是便能多留一点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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