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不知道停下更稳妥。
她只是忽然很想先有一次,自己把一件事查清楚,连退路都备好,再拿给他们看。不是每一步都被扶着,不是每一个念头才说出口,便先被当成要拦住的冲动。
这念头不很光彩,她没有认真承认,只把纸往后翻了一页。
许宣端水回来,问她那张图可曾补全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
“有看不明白的地方?”
她低头卷起沾泥的裙边,笑着说:“总有不明白的,许大夫难道要一件件都听?”
许宣把水放在她脚边,抬头看她。
“你说,我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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