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她是不是还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把外符解下来,重新安好,连袖口都认真束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看着她做这些,忽然想起她来找自己时,也是这样一副努力把一切说得轻巧的样子。他那时只听见她说有退路,并不知道,在走进那片光之前,她究竟要把多少害怕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将她总束不好的衣带接过来,替她系了个一拉便开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松些。”他说,“回来好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望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大夫,你倒很会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没有随她笑,只将手慢慢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有些酸,便没有再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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