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留下,守着白素卿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蹲在她身前,看见方才牵线的那只手垂在衣袖外,掌心旧有的红痕尚未消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她才碰过,还问疼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只手又替她挡了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很恨自己记得太清楚。那些她当时觉得可以慢慢偿还的照顾,竟没有一件肯停下来等她,总在她才知道一点的时候,就添上新的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俯身,替白素卿托稳手臂,转头对她道:“不是为了你一个。她方才不收术,是在救最后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的声音很稳:“别在这时候,把所有缘故都算到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许久才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将查验过的退路摆到她面前。这一次,由他守住接引;许宣看护两具肉身,并且留人往河口报讯。镜中气息不同,若细线连续三次收紧,她便必须退,不可因见到了人便舍不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