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落下,两个人都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当然看见了。她昨夜甚至得了一个没有伤药、没有术法作由头的拥抱,今日仍难免在看见灯时,先注意到那是许宣带出来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承认,自己既不肯放手,也未必有想象中那么肯给别人留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她只道:“那便别再叫她以为要躲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薇欧拉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将灯放在桌上,端端正正地摆好。许宣手背那一点浆糊,刚才始终没有擦。她想起来,唇角便要翘,却又被自己一点点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老想着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做好了,总还要放掉。人家既不瞒着哥哥,她也该坦坦荡荡,省得自己先把一件好事想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法海依约来解遮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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