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灯进屋,走到门边又回头。那两个人都站在廊下,谁也没有看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多停,轻轻掩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声音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先开口:“昨日才醒,今日又叫她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不能糊一盏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看了她一会儿,将桌上的竹片收好,忽然道:“我们原先说,不趁她伤着,拿照顾去逼她答应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她每回见你过来,先忙着解释自己没做什么。这样下去,倒像错的人是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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