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便想起昨夜自己同白素卿待了很久,窗外似乎有过人影。她那时没有细看,只顾着手里握住的那一点温暖,现在想起来,像有人将那夜遗漏的一角,轻轻翻了过来。
许宣却先道:“浆糊再放要干。现在糊么?”
她点头。
两个人在廊下找了张桌子。她把纸铺好,许宣替她扶着骨架,一面一面地糊。做起来远没有看着容易,她指尖伤还未全好,抹薄了粘不住,抹厚了又起皱,折腾半晌,竟比引回阿桃那缕生魂还费精神。
许宣看她同一处较劲,伸手接过竹片。
“这里我来。”
“你又会了?”
“总比你方才多试过一回。”
她想笑,笑过又不大服气,故意拿沾着浆糊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。许宣一怔,她已经缩回手,板着脸说:“这里也要粘一粘,省得许大夫只会拆人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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