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应了一声,先将病人的伤口包好,洗过手,才过来替她看那只灯。薇欧拉跟在他身边,想说还以为你不打算给我,话到嘴边,又变成:“做得不怎么像。”
“哪里不像?”
“梦里没有这么大。”
许宣低头量了量,神情很认真:“那是我记错了。”
她反倒不好再挑毛病,伸手护住灯架:“大一点也好,免得画不下。”
许宣抬眼看她,唇角有一点笑。
她这才知道又被看穿了,便装作没看见,问糊灯的纸在哪里。纸也已经备好,夹在干净的木板里,裁成了恰当的尺寸;旁边是调好的浆糊,盖着湿布,连她不会留心的小事,都有人提前想过。
薇欧拉摸了摸纸角,声音渐渐低下来:“你昨夜什么时候弄的?”
“竹匠做的。我只裁了纸。”
“我是问什么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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