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很久,终于伸手,在纸角压了一下。
“那灯上的字呢?”
问得很轻。
许宣看向她。
“也记得。”
她忽然不敢接着问是谁,怕听见答案,也怕自己眼里盼的太明显。于是挑剔起那条蛇来,说许大夫连药草的细叶都画得清,怎么把她的蛇画成了蚯蚓。
“你画的时候,”许宣道,“也不很像蛇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。
他便笑着让了步,将笔递过去:“那你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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