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的目光动了一下,没有将手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仍看着,过了一会儿,用自己的指腹很轻地碰了碰。她做不来许宣那样稳当的诊治,也没有什么非用不可的术法,碰这一下,全是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低头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里面,”她问,“可害怕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想了想,诚实道:“起初有一点,后来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找到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可白素卿的神情很平静,并没有责怪。她又不愿为了哄一个人,把另一个人说得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