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点头,等人走到门边,忽然又唤: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,白日的歉意一点点浮上来,想道谢,又觉得两个字太轻;想说自己在梦里没有做对不起谁的事,却知道这样开口才真正显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半晌,最后只问:“你今日是不是一直没有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很爱听,以为有了这句,便可以放心做许多任性的事。如今却忽然觉得,这个人把自己的事说得太轻了,她竟常常直到后来看见痕迹,才知道并不是全无妨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走过去,拉开白素卿攥着药碗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有一道细线勒出的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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