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伸手接她递来的药包,碰到她指尖,她又躲了一下。
他动作停住。
“不自在便不做这些。”他说。
薇欧拉抬起眼:“不做,怎么找出口?”
“我们还不知道它要什么。”
“所以才试。”
她说得很有道理,脸却不争气地热。许宣看了她片刻,终于没有揭穿,先将柜边容易碰到她膝盖的凳子挪开。
她望着那个动作,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。
原来同一个人过日子,也未必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。有人知道她要走哪边,便把东西让开;她看见对方要用剪子,伸手便能递过去。两个人不必时时说话,手里的事情却像能够接得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