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念头,全在这里拼到了一起。
薇欧拉不知他为何安静,以为触到了不愿提的旧事,便没再问,伸手将他画乱的纸拿过来,照着自己记得的方向重描了一遍。
“也未必走路就能出去。”她说,“旧册不是写了,事未竟,强返伤魂?也许先要找这里少了什么。”
许宣望着她,缓缓应了一声。
他们便不再撞同一条巷子。
午后药铺里来了两位病人。问的都是寻常病症,许宣替他们看完,纸上的药名便渐渐清晰了一些;薇欧拉照着他写的称药,秤得高了,便偷偷拨回去一点。他看见了,也没拆穿,只把最后两味替她补齐。
病人走时笑着说,有娘子帮手,许大夫往后可以少操些心。
薇欧拉低着头,故作镇定地收药纸。
她觉得自己应当很擅长演这些。笑一笑,接一句话,再亲近些,她从前逗人时又不是没做过。可真有人这样把她同许宣放在一处,她连一句寻常的应答都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