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到了有空的时候,她又不很想问了。
当初写信,是觉得自己再不肯示弱,也该有个人知道她在哪里。若他收到了,问下去便要问为什么没来;若没有,便要把信上那些难堪的话重新说一遍。
她如今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,许宣会记得她伤在何处,哥哥也肯牵她过桥。那点旧事,好像已经不够重要了。
至少她可以这样劝自己。
那夜白素卿来时,见她桌上摆着两张写坏的纸,问是写给谁。
“明觉。”
她说得很自然,说完才想起也许该解释一句,又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,便低头把纸拢起来。
白素卿的目光落在未收好的信封上。
“寺里送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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