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纸举起来,等墨干。日光透过薄纸,那四个字比旁的地方深一些,是她落笔重了。
送信僧人尚未离镇,下午会随药商的船回去。薇欧拉托人把信带到码头,回来路过前堂时,许宣正替一个孩子把脉,腾不开手,便让她帮忙打开药箱。
箱扣上仍绕着她给的那条布。
她打开时,指尖停了停。
许宣侧头问:“怎么?”
“没事。”
她忽然很想问他,以前有没有收到过自己的信。
话已经到舌尖,那个孩子却疼得往母亲怀里钻,她只好先递上软枕。等诊完,堂前又来了两个人,许宣叫她不必一直站着,她便带着药箱往后退了一步。
其实再等一会儿,总能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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