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应下。
她想说若不催,他也许便真不急着回,话到嘴边,又觉得自己要求太多,只好抿住唇。
法海将信收妥,忽然道:“回信若到,也送给你。”
薇欧拉抬起眼。
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想说这个。灯下,她眼里那一点亮起来得很轻,却足以使法海的目光停住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***
白素卿回来时,夜已经深了。
她从后巷带进一阵湿气,进门先看见法海,再看薇欧拉放在桌上的记事簿与还未洗净的笔。薇欧拉原以为两人又会说起伤势,忙把自己方才记的时辰指给哥哥看,想让话题落在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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