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确认,并没有故意责怪谁。可法海看着那张薄薄的纸,忽然想起匣中另一封未寄出的信,想起她在寺里站到窗边,装作随口问过的那一句。
有没有回信。
“能。”他说。
薇欧拉仍看着他。
“送到他手里?”
“送到他手里。”
她这才松手。
法海没有展开,也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,只取来一张干净的封纸,将短笺收好。她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竟比方才自己写完时更踏实一些。
过了一会儿,又补道:“你不用催他写。他手还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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