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。”
许宣生硬地打断了她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薇欧拉垂下头,睫毛颤得厉害:“……知道便好。”
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。
是啊,他当然知道。这碗药本就是他们夫妻商量好了的差事,她又在心虚什么、期待什么呢?
昏黄的灯火噼啪爆了一朵灯花。
许宣立在暗处,死死盯着她泛白的指节,眸底翻涌的克制与痛楚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冲破皮囊。他忽然上前了半步,身形逼近了床沿,一字一句地沉声问道:
“……若是他不知道呢?”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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