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鼻尖深深埋入她的颈窝,像是快要溺毙的人在吞咽浮木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将她的冷香全数封进肺腑深处。
薇欧拉惊骇得五指死死扣进了坚硬的桌角木缝里。
隔着布料,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开始极慢、极重地打着圈揉按。掌心的粗茧隔着中衣碾磨过细腻的皮肉,逼得她腹底深处泛起一阵阵难堪的紧缩。
揉弄了数息,那只手便不再安分,顺着肋骨的弧度一寸寸向上攀爬,最终停在了薄软的胸衣下缘。
指腹隔着衣物,试探般揉了揉那一点饱满的微鼓,随后大掌张开,极缓慢、极霸道地自下而上整个兜住了那团娇嫩发胀的软肉。
这不是切脉,更不是治伤。
薇欧拉的大脑一片空白,被男人掌根蹭过顶端的一瞬,酸麻的激灵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:
“……许宣!”
身后的男人没有应声,只是眼底泛红,将手臂收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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