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竟然毫无征兆地微启了薄唇,偏过头,一口含住了她小巧冰凉的耳垂!
濡湿、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小片软肉,舌尖带着极其克制却又近乎发狂的颤抖,在她薄软的耳轮上极轻地舔舐过一遭,随即收拢齿关,重重地吮了一下。
“唔!”
薇欧拉整个人剧烈战栗,后颈的细汗全被激成了倒竖的寒毛。她惊恐地缩紧了脖颈想要挣扎躲闪,可许宣的大掌却如铁箍般死死扣在她未伤的肩头上,下颌抵着她的耳道,含混不清地喘息着勒令:
“别动……药性要借着体温化开。听话,别乱动。”
冠冕堂皇的大夫言辞,此刻全成了遮掩疯魔的幌子。
他扣在她肩头的大手未松,另一只手臂却已极其放肆地自她纤细的腋下穿了过去,宽大的掌心平平覆上了她单薄柔软的小腹,骤然运力,不容置疑地将她整个人向后狠狠嵌进了自己的怀抱里!
“咚。”
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。
隔着单薄的衣衫,许宣急促如擂鼓的心跳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后背;而比心跳更灼人、更不容错辨的,是紧贴在她后腰凹陷处的软肉上,那一处早已硬挺如铁、滚烫骇人的昂扬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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