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弥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才说:“本来……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画的时候,觉得放在那里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。”她答得很快,又在他略显不确定的目光里补了一句:“不是敷衍。你刚刚说那把伞的时候,我就在想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弥垂下眼睛。看台上方的窗开了一条缝,微热的风吹进来,掀动他白色的额发。他低着头,耳朵慢慢透出一点粉色,像是这几句话让他不知道该把表情放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适时低头写字,没有继续盯着看。给一点注意,再留一点余地。她很清楚怎样让人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画这些的时候,会先拍照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会。水彩要等干,光会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那这张窗户也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没有,先画了速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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