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翻身下马,伸手将薇欧拉稳稳托了下来。在马鞍上僵坐了半日,薇欧拉的双腿早已麻木得如同木石,双足落地的刹那,膝头猛地一软,险些跪倒在长满杂草的石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扶着她的小臂,直到她勉强借力站稳,才缓缓撤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僧人提了空葫芦去近处的溪涧取水,石亭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撩起长袍,在生满青苔的石凳旁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顺从地坐上冰凉的石面,低头撩起宽大的右袖,露出了裹满药布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在她身前半步处单膝微屈,并未真正坐下,只伸出修长干燥的大手,掌心悬在离她脉门半寸的高处。金刚纯阳真气如同一汪春水,缓缓顺着经脉透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是一股透骨的凉意,紧接着,潜伏在四肢百骸里的焦灼雷意便被这股力量生生勾了出来。骨髓深处传来细碎密集的抽痛,像是有无数把淬了毒的细小银钩,在将那些残存的阵法戾气一寸寸强行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死死咬住下唇,低头看着悬在自个儿腕上的两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