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勒了勒缰绳,座下的青骢马步伐立时放缓了数分。
“往后靠些。”僧人目视前方,语调冷硬。
薇欧拉死命咬紧后槽牙,硬邦邦地摇了摇头:“这样便好。”
又行了小半个时辰,前方山径横过一条被山洪冲开的浅沟。马蹄腾空跃起的一刹那,薇欧拉腰腹失了力道,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狠狠栽去,后肩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骤黑,手中死死攥着的皮带险些脱手滑出!
“小心。”
身后的大手如铁箍般横空探来,沉稳有力地揽住了她微颤的软腰,顺势向后一带,将她失控的身形稳稳扣回了胸膛前方。
这一次,法海没有再如往常那般立刻避嫌撤手。
微凉的月白僧袍紧紧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。
僧人沉稳悠长的呼吸隔着厚重的布料,均匀地拍打在她僵硬的肩骨上。奇特的是,靠着这具如同磐石般的佛门躯壳,方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颠簸与剧痛,竟真切地缓和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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