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心头骤然一紧,抬眼盯住他。
“定心禁是用来做什么的,师叔方才同你说过了罢?”
明觉伸出那只包着伤布的手,指尖微屈,极轻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那是用来炼化贪嗔痴念的大阵。凡胎肉身进了里头,每一次动心、每一次回想,地脉下的火便会在骨髓里烧上一道。烧到最后,要么神识崩毁,要么……把那些念头全数拔除干净,变成一具真正清净无碍的木石。”
他看着她逐渐褪尽血色的脸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三日之后,他若推开门,见我心里还记着你,见我仍旧放不下……他便会再关我三日。一直关到,我同他一样,冷得连眼角都不会动一下为止。”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窗外有一阵冷风吹过,卷起廊下一片打转的枯叶,啪嗒一声拍在窗纸上。
薇欧拉的呼吸停住了。
她整个人僵在榻边,像被一记无形的闷棍砸在天灵盖上。
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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