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捻动念珠的手指未曾停顿半毫:
“是。”
明觉单薄的身形在这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晃了晃,面色瞬间灰败如死灰。
薇欧拉并不通晓金山寺深处的降魔阵法,可她太熟悉明觉身上那股强撑的温顺了。那一瞬的停顿与眼底掠过的死寂,分明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在无声认命。
她浑身的刺立时炸了开来,顾不得浑身淌水,抢步跨上半阶:“法海!他根本没对我做什么!方才在池塘里你长了眼睛难道没瞧见吗?!是我生了恶念拉他下水,是我脱了衣裳逼他——”
“你方才不是这般说的。”
法海平平淡淡地截断了她,目光极正地落在她因急躁而涨红的面上。
薇欧拉的话头硬生生卡在喉咙深处。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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