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面对眼前这尊执掌万千戒律的活佛,她这句苍白如纸的自食其言,听起来有多可笑、有多下贱?
法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,眼底那层幽深的佛光像是一面照妖镜,将她所有的无措与卑劣照得无处遁形:
“薇欧拉,回禅房去。抄录《楞严经》十遍,以清妖念。这三日之内,不许踏近西院半步。”
没有斥责她的反复无常,也没有当场拆穿她的慌乱,只是将她彻底打回了那个无权置喙的监牢深处。
薇欧拉指甲死死抠进掌心,眼眶通红地瞪视着他,尖声质问道:“禁足便禁足!他犯了凡戒,你关他三日便罢,为何非要加什么定心禁?!那到底是个什么害人的恶法?!”
“定心禁乃借本寺地脉大阵引动心火,助门下弟子斩断无明业障,收束神识妄念。”
法海的话语无悲无喜,理所应当得如同四季更替:
“他心念动摇,此乃必经之苦。”
“他若是不肯收呢?!”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,“他若就是收不住呢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