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原本松散的开裂处尽数拆开,学着凡间裁缝的做派,拿指节在他手腕处虚虚比了比长短。怕两边袖子不对称,她索性拉过他的手臂,没好气地命令道:“抬手,别乱动。”
明觉极其听话地挪了挪木凳。
膝头几乎抵上了她的裙角。少年将整条右臂平平搁在黑漆案面上,中衣的袖口推至手肘,任由那冰凉柔软的布料在他凸起的腕骨处缠裹翻折。
最初,她是存了坏心的。
穿针引线时,她故意将微凉的指尖擦过他手腕内侧那一根隐隐跳动的浅青静脉。
每蹭过一次,少年的呼吸便猛地窒息一瞬,长睫剧烈颤抖,眼珠死死向下盯着木纹,可那滚烫的血色却顺着颈项一路烧上了整张脸。
薇欧拉心头恶劣的快意更甚。
量至寸关尺的脉门处时,她故意多停了半息,借着量长短的幌子,拇指在那突突直跳的滚烫脉搏上,极其轻挑地碾了一碾。
那脉搏跳得像头失控发狂的小兽,又急又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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