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指尖僵了僵,耳根无端泛起一丝燥意。
她原本只是想叫他把胳膊伸过来,随意敷衍着缝上两针了事。如今他整个人干干净净地坐在咫尺之处,反倒叫她不好意思偷奸耍滑了。
衣料接进手里,比瞧着还要薄脆。肩胛与手肘的地方早已磨得发亮,偏偏袖子长得过分,松松垮垮地垂着,显然是哪个膀大腰圆的僧人退下来的旧物。
“寺里领衣物,竟连身量都不问?”她捏着线头,皱眉问了一句。
明觉看着她手里的动作,声线微哑:“按份例发,领了便穿。若是实在不合身,私底下寻同门换一换也是有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换?”
明觉垂下眼睫,黑漆漆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极隐秘的暗芒:
“……先前没觉得不合适。能遮风便够了。”
薇欧拉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:“没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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